第(2/3)页 那时,想跟他手下人谈生意的,就能从县东排到县西。 就更别提当了知县后,手握一县大权。 曾经,洪武五年发生一场洪涝,来了好些灾民。 但就是这些原本是在泥地里打滚的百姓灾民,因为搭上当时还任典吏的知县,都能摇身一变,在城里面住大宅子,娶漂亮媳妇。 如此种种前因。 有太多太多豪商富户想搭上知县这根线,但以前知县都嫌人多麻烦,所以就定下了“入门银”这个规矩。 从最开始典吏时期的的五两、十两,一直到如今,已经是五百两的入门银。 且就这,还得知县来到县衙,得是以知县的官方身份相谈,一天也就那么两三个时辰。 可现在…… 入门银在当下关键时期在变,整整提升一倍。 一千两! 这个数字普通人想都不敢想,毕竟普通人一户四口,一年耗费也超不过五两银子。 但现在,这岂不是说知县心里更有底气? 当下,众人再不犹豫,有的当场就找机会跑了出去,还有的书吏则是回到六房,一边工作的同时,也是连忙写下纸条,差人送出县衙。 而眼看的县衙回到正轨。 这时,江淮也看向了旁边的胡应。 后者因为身伴知县日久,虽然刚刚也表现的非常激动,但现在仔细看去,却见其始终有一丝忧虑。 见知县望来,他欲言又止。 “看本县干什么?对了,万金大街和幻梦坊是不是暂时关着?” 胡应下意识点头。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当即大惊。“不会吧,知县……当下不能开!” 整个凤阳府都知道,这临淮县有两个销金窟。 一个就是万金大街。 另一个就是幻梦坊。 但因为此前空印案发,各县战战兢兢,恨不得都夹着尾巴。临淮县自然也是如此,将争议最大的两个销金窟都暂时关闭。 毕竟,开国之初,陛下曾严禁赌坊经营。并将所有不利于恢复生产、增田扩粮的娱乐活动停止,连青楼都曾严加管理,甚至设立一系列的处罚措施。 而临淮县的两大销金窟,完全是在打擦边球。 也就是距离京城太远,否则,定要被严惩! 但瞅知县的意思…… “关了做什么?都打开!” “都是做生意的,也不容易,本县还是这里面最大的东家,当下不开,咱们临淮县的吃穿用度,还有你们的赏银,都从哪里来?” “可是……”胡应心中本想腹诽,知县您可不差这么一点儿,而且当下时局高压,万不可当那出头鸟。 但他话还没说出来,就见知县看向他,眼神睥睨。 “本县常言,不要总想着水至清则无鱼,让外面这歪风邪气都吹进来。” “燕王殿来就来,就是要让他看到咱们县最本来的风采样貌。” 既然已经决定将人设发挥极致,江淮也是决定直接放飞自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