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真金不怕火炼,好钢不怕锤锻,就是这个道理!” “另外,待会跟我去琉璃坊,咱们挑几件好宝贝去拜谢一下知府,也见见咱们这位燕王。” “本县是一定要回咱的金饭碗的。” 胡应颤颤巍巍,只觉得知县真是胆大包天。但他毫无办法,只能跟着知县去见见大场面。 …… 而就在江淮带着亲信,准备启程,前去凤阳府府衙准备会见燕王的时候。 没人注意到,侧面也是六房书吏办差的地方,一个书吏听到外面的消息,脸色大变,当即就找了个理由匆匆忙忙的跑出县衙。 出了县衙大约三里地,是一片幽静安逸的宅院。 这书吏左右看了看,察觉没人跟着自己,这才赶紧上前敲门。不多时,便有一位管家悄咪咪打开门,待看见来人,连忙让他进去。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…… 随着他进去,身后,也是迅速的收回一道目光。 “主簿老爷呢?”一进门,这书吏就急忙问道。 “在大堂,正招呼客人。” “招呼什么客人?出大事了。” 一边说着,他匆匆往里走,看得出来,他在这府邸也是常客,对路线很熟悉,不一会就来到大堂。 此刻大堂之内,零零散散地坐着好一群人。书吏刚到门口,便听到众人还笑呵呵地在商量着什么。 从表情和偶尔听到的字眼内容来看。他们均是很畅快,什么“终于除掉这贪官”,“还我灵怀县朗朗青天”,甚至还有恭贺“赵主簿荣升”的话。 书吏越听越烦,当下也无所顾忌,直接快步走进。 这大堂之内,主位上坐着一个四五十岁,一副文士装扮的清瘦男人,对方胡须修得极其整齐,在四周人偶尔恭贺声中,也是露出淡淡笑意。 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 书吏知道,首位主簿是临淮县正儿八经的本地人,且势力盘踞多年,与很多士人都有交流。 与其来往的,除了在元廷时期做过官的同僚,剩下的便是这些年灵怀县乃至周边县域颇有盛名的士人。 据说,洪武三年出现的那位唯一的状元,咱们这位知县也能攀交得上。 这几年,因为那横空冒出的江淮,先是抢了赵主簿早已暗定的知县职位,导致两人素有嫌隙。 而这新任知县上位后,所行所作,更是激起民愤。 其沉迷奇技淫巧、有辱圣贤!贪污受贿,拿着铜臭之气辱官场清正! 圣上曾几次三番,言称为官者,不得与民争利。可此人却视若无睹,屡次违抗朝廷政令,不尊上意,篡改纲常。 众人皆将其视为大逆! 只说最直观一点,当今圣上宽容士子,若是家里出过官员,甚至考中举人、秀才的士林中人,可减免税赋,免去徭役,此为朝廷宽待天下士子之心。 但在这知县手里,却屡次巧立名目,强行敛财,丝毫不加收敛,视朝廷规章如无物。最可恶的,是私自借赈灾名义,贪夺他们的祖宅、田亩! 谁人能忍? 有志之士,谁不将此獠恨得牙根咬烂? 而如今,空印案发,他们终于趁此机会…… 要发出致命一击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