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效果也是可见的。 从前几日起,得知那狗知县蜷缩在家,门都不敢出,众人便早已开始开怀庆祝。在他们看来,这是准备引颈待戮了。 可现在…… 书吏想到这里,再回想那知县又再度无所顾忌的行为举止,只感觉心中凉了半截。 所以一进入大堂,第一句话,就让几人极其不悦。 “诸位现在就把戏唱上了?未免太早了吧?” “方老弟,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今日在户房当值吗?”看到书吏,立马有人问道。 “还当个什么值?那知县回来了。” 当即,书吏便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 从知县看到县衙“冷清”,而后主动借用“防汛”的集结三班衙役,讨饭要债!再说邱驿丞承认罪行、燕王巡查的消息、还有最后知县又一次的肆无忌惮、毫不遮掩。 他说完后。 刚刚还热闹的大堂,顿时跟冷水泼下来一样。 一位举人更是牙关紧咬,打断道: “这贪官真横行无忌了!” “又要借皇家名义欺辱吾等?贪剥民脂民膏?真以为我等不敢死拼吗?” “可、可可来的为什么是燕王?难道真如那狗官所言,燕王是来赐予他金碗的?” 已经有士绅绝望了。 “难道陛下真答应了给他一个金饭碗?这跟丹书铁券有什么区别?” 这一刻,气氛已经不是被冷水泼过了。 而是一片惊慌。 好几个明显已经被吓得心理防御都没了,不得不往最坏处想。 “我等游说邱驿丞,好不容易让他答应匡扶正义,共诛奸佞!这下他却认罪,主簿,你说那邱驿丞会不会把咱们供出去?” 一旦坐实欺君,就是死罪,谁人不怕? 而眼看着众人越发慌乱。 赵主簿当即锁紧眉头,冷声喝道:“只是一个燕王巡查的消息,就把你们吓得胆都破了?” “邱驿丞是我临淮县的有志之士,是为了民心能撞得头破血流的。诸位现在违心揣测,未免太看轻邱驿丞了?” 赵主簿见此心知。 现在就是拼定力的时候,且当下绝对不能自乱阵脚。 所以,他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道: “诸位都要记得一件事情!” “邱驿丞从来没有调换过信件,根本就没有什么信件送错的事情,从始至终,那就是狗官借圣意胡作非为,利令智昏。” “因为我等刚烈反对,他这个知县想急切的让陛下坐实此事,从而继续贪剥田产,荼毒百姓!” “所以这才狗急跳墙,迫害驿丞,现在欺君之罪定下,大难临头,他是死马当作活马医,又想着欺瞒亲王。” “这更是罪不可赦!” 赵玉和义正言辞,三言两语就将事件定性。 而后,不等众人细想,他很快问道:“方书吏,你先前说,邱驿丞已经承认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