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院子内部颇为宽敞,打扫得也很干净,栽种着一些花草树木,显得颇为雅致。 穿过前面的厅堂,李初然目标明确,直奔位于后院深处的李家祠堂。 然而,她刚走到祠堂所在的小院门口,就看到祠堂外面,赫然站着三个人! 气氛,似乎有些对峙的意味。 三个人,一老两中。 老人身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普通灰色常服,身材瘦削,背脊却挺得笔直。 他神情异常严肃,板着一张脸,皱纹如同刀刻,一头发丝斑白,看上去年纪很大,但精神头似乎不错,此刻正瞪着对面的两人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。 站在老人对面的,是两个中年人。 其中一个,穿着时尚的休闲西装,头发梳着油光发亮的大背头,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名表,脸上带着一种“我为你好”的,略带讨好的笑容,正是李初然的堂叔,李义山。 他似乎在努力地说着什么,试图说服老人。 而在李义山身旁,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。 此人身材不高,但显得很精悍。 太阳穴微微鼓起,双目狭长,开阖之间偶尔闪过一丝精光,嘴唇上留着两撇精心修剪的八字胡。 他双手随意地垂在身侧,姿态放松,却自有一种不同于常人的气势,显然是练家子。 “爹,您听我说,这位是咱们洛城武道协会的刘副会长!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武道高手,在咱们洛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!” 李义山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面前的老人,也就是他的父亲,李静同,李家目前辈分最高的老人。 “咱家那老古董剑,还有那些发黄发脆的破剑谱,留着也是占地方,说不定哪天就彻底烂了,被虫子蛀了!多可惜啊!” “不如就交给武道协会保管,他们专业,有技术,有资金,能更好地保存这些文化遗产!” 李义山说得冠冕堂皇: “现在是新时代了!科技发达,法律完善。那些打打杀杀的旧时代糟粕,早就该摒弃了!” “咱们要有觉悟,要支持国家,支持社会对传统文化的保护和发掘工作嘛!” 老人李静同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,眼神锐利地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,胸膛微微起伏,显然气得够呛。 “放屁!” 李静同怒声呵斥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: “这些是老祖宗一代代传下来的传家宝!是我们李家的根!是祖宗的心血!” “前几次,那些什么‘历史文化研究专家’、‘民间武术整理办公室’的人来,软磨硬泡,已经陆陆续续带走了一批剑谱和兵器,那还不够吗?!” “现在倒好,你又找来什么劳什子武道协会?!” 他猛地将目光转向那个穿着练功服的八字胡中年人,眼神冰冷: “刘副会长是吧?!” “我告诉你!我们李家,不欠任何人的!” “那些东西,是我们李家的!谁也别想再打主意!” “你从哪来的,给我回哪去!这里不欢迎你!” 李初然见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,心中一紧,赶忙加快脚步跑了过去,站在老人李静同身旁,扶住他微微颤抖的手臂,关切地问道:“叔爷!您没事吧?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 李静同见到李初然突然出现,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她身后的陈烨和孙浅月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但他此刻注意力主要还在儿子和那个刘副会长身上,只是瞥了他们一眼,便冷哼道: “哼!没什么,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!” “有些人啊,吃着李家的饭,喝着李家的水,却总想着把李家祖坟都刨了,把祖宗的东西都拿去换钱,换人情!” “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,矛头直指李义山。 李初然闻言,脸色也不由得微微一红。 李义山被父亲当着外人的面如此斥责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。 他抬眸,略带不悦地瞥了李初然一眼,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: “呦,初然回来了?正好,你也劝劝你叔爷!别那么固执!” “把咱家那些老掉牙的剑谱、锈剑都交出来,支持一下人家武道协会的工作,也算是为咱们洛城的武道事业发展做贡献嘛!说不定还能拿个锦旗、得点奖金什么的……” 李老爷子李静同直接摆手,黑着脸,斩钉截铁道: “你们想都别想!” “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!是我们李家的魂!” “你们这些外人,都给我滚蛋!祠堂重地,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!” 李义山见状,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 他给身旁的刘副会长递了一个眼神,然后忽然话锋一转,脸上堆起笑容,对李静同说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