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爹,您别急着赶人啊!” “您忘了?您年轻的时候,可是咱们十里八乡有名的武痴!最喜欢以武会友了!” “这位刘副会长的武道实力,在咱们整个洛城,那可都是能排进前列的!真正的行家!” 他指了指刘副会长,语气带着怂恿: “要不您和刘副会长切磋切磋?过过手?互相交流一下?说不定您二位英雄惜英雄,还能成为朋友呢!” 李义山这话,明显不怀好意。 他知道自己父亲年迈体衰,早已不复当年勇力,而这位刘副会长正值壮年,气血旺盛,实力不俗。 这哪里是“切磋”,分明是想借着比武的名义,逼老爷子就范! 刘副会长见状,立刻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,轻轻抖了抖白色的练功服袖口,脸上露出一抹看似客气、实则带着倨傲的笑容,对着李静同拱了拱手,说道: “李老爷子,久仰大名。听说您年轻时也是位武道好手,在下不才,痴迷武道多年,今日既然有缘相见,不如咱们切磋一二,以武会友,如何?” 他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语气虽然带着询问,但姿态却带着一种隐隐的压迫感。 不等李静同回答,他紧接着又说道,语气看似商量,实则已经定下了“赌注”: “这样,咱们点到为止。” “您要是输了……这李家祠堂里残存的那几本老剑谱,还有那把据说不错的古剑……就交由我们洛城武道协会,代为‘保管’,如何?” 他顿了顿,脸上笑容不变,补充道: “您放心,我们武道协会只是代为保管,做研究、做展览,绝不会私自损毁或者占为己有。” “您以后要是想念那些剑谱了,随时可以坐车来我们协会,买张参观票,就能亲眼看到了。” “这不比放在你们这老宅子里,担心受潮、虫蛀,强多了?” 这番话,听起来“合情合理”,甚至还带着点“为你好”的意思,但其中的霸道和巧取豪夺的意味,已经再明显不过! 李初然听完,气得俏脸发白,瞪大眼睛,忍不住出声斥道: “堂叔!你……你这太过分了吧!” “这不就是明抢吗?!叔爷都这么大年纪了,你还找人跟他比武?!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?!” 李义山闻言,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厉声呵斥道: “哎!初然!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?!没大没小!” “什么叫明抢?这叫合理利用资源!你叔爷守着这点破烂守了半辈子,有什么用?生锈的生锈,发霉的发霉!” “人家武道协会有专业的保管技术,有充足的资金,还有展示的平台!比放在咱们这破祠堂里强一万倍!这对促进咱们乾国武道事业的发展,都有极大好处!你懂什么?!” 刘副会长没有理会李初然的质问,他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,双手缓缓负于身后,体内气血悄然运转。 一股虽然不算特别磅礴、但远比寻常人旺盛凝实、带着明显压迫感的气血波动,如同无形的浪潮,朝着年迈的李静同缓缓压迫而去! “李老爷子……” 刘副会长的声音,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和逼迫: “莫非……您是怕了?不敢应战不成?” 那刻意释放出的气血威压,如同冰冷的潮水,笼罩了李静同。 李静同心头猛地一沉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气血的旺盛和凝练。 他自己年轻时确实练过武,但天赋有限,没什么大成就。 如今年迈体衰,气血下滑得厉害,筋骨也僵硬了。 别说和这种正值壮年的武者交手,就是寻常的剧烈运动,他都有些吃力。 但…… 祠堂里的东西,是祖宗的遗物,是李家最后的念想和尊严! 怎能……怎能让人如此轻易地夺去?! 李静同脸色涨红,死死咬着牙关,攥紧了拳头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那气血威压带来的不适感,往前踏出一步,挺直了佝偻的脊背,准备开口。 然而。 就在他即将开口,准备豁出去应下这场明显不公平的“切磋”时。 一道平静的声音,如同清风般,在略显凝滞的空气中,悠然响起: “以武会友?” “陈某最喜欢以武会友了,不如,让陈某替李老爷子,试吧试吧刘副会长?” 第(3/3)页